第(1/3)页 听着门外闹哄哄的动静,周岁岁忍不住掐了一把大腿上的肉,疼得她皱眉,这才有了一点点她已经嫁给江宗砚了,今天是他们婚礼的真实感。 那天去跟江宗砚领证的时候,是带着几分冲动的。 远没有现在这一刻的强烈和真实。 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的,过往一切的伤痛在这一刻统统远去和消融,从此,不管风霜雨雪,总有他陪自己一路前行。 有人说,全世界几十亿人口,能跟那个人相遇的概率不到万分之一,而她何其有幸能够成为其中一个。 江瑞甜回头看着她,露出邪恶的笑容。 清脆狡黠的声音传来: “哥,你们俩的初吻是在哪里发生的?” 话音落下,现场停顿了一秒。 随后爆发出阵阵喝彩。 好家伙,也就江大小姐这么勇,竟然敢问出这么胆大露骨的问题。 江瑞甜却狡黠一笑,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的表情。 嘿嘿。 谁让哥哥老是用血脉压制她,今天总算逮到个名正言顺报复的机会了。 此话一出。 门外的走廊上,原本还在起哄的伴郎团,纷纷把八卦暧昧的目光投向了今天的男主角。 一身黑色西装,俊美无俦的新郎官,此刻慢条斯理,竟一点都不慌乱。 原本双手环胸,靠在一旁看好戏的周岁安,此时也忍不住站直了身体,眼神防备又好奇地望了过去。 “初吻吗?” 江宗砚仔细咀嚼着这两个。 微微偏了偏头,舌尖抵了抵后槽牙。 他冷硬锋利的下颌线一勾,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黑眸里,渐渐涌起一层意味深长的暗芒。 几个月前的雨夜。 “我只是在利用他,阻止我哥哥去当苏婉的舔狗。”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,他向来高高在上的自尊与骄傲,被狠狠踩在脚底,碾得粉碎。 他本该体面地转身离去,却不甘心。 越是想抽身,越是痛入骨髓。 所以,在得知她高烧不退的消息时,他像个疯子一样,推掉几十亿的合同,连夜回国。 他担心地爬进她的房间,只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。 却没想到,这个迷糊的小骗子,哭着揪住他的衣角,抽噎着说:我也陷进去了,跟你一样,把自己也骗进去了。 那个瞬间,他理智彻底崩塌。 双手捧着她的脸,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。 带着惩罚的撕咬和不顾一切的占有欲。 而她,没有推开,反而笨拙地回应了他。 那一晚,江家高不可攀的太子爷终于得偿所愿,摘到了属于他一个人的月亮。 “喂喂喂!砚哥,别搁这里回味了行不行?注意一下表情管理,你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!” 陆忱吐血,忍不住出声抗议。 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、冷血无情的江太子爷吗? 怎么结个婚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值钱的孔雀开屏意味? 隔着门,伴娘们忍不住催促: “江少,你拖得太久了,我们开始数数了,五、四、三……” 第(1/3)页